层淡淡的黑色鬼气。
这层鬼气很淡，说明他和鬼怪接触的并不多。
看了一眼后，路一白和李有德就走了出来。
李有德掏出一根香烟递给路一白，问道：“您抽烟吗？”
“我不抽，你抽吧。”路一白摆摆手道。
李有德点了点头，就自顾自的点上了香烟。
当然，他很仔细的选择了风向，确保烟气不会随风飘荡到路一白那边。虽然这样也有烟味，但能少些。
这个男人对细节的把控很恐怖啊。
“说说看，这个曾秦为什么赖在警察局不肯走。”路一白道。
李有德点了点头，一五一十道：“他刚好是昨天来报警的，今天是他呆在警局的第二天，他报警的理由是——他家里闹鬼了！”
路一白：“……”
报警的这货说出了一句没什么人会信的大实话啊！
……
……
无疑，曾秦身上鬼气环绕，最近肯定有与鬼怪接触。而他又是乌城最后一个下载过【卦神】这个软件的人，所以他理当由守夜人负责。
这个【卦神】app又一次披上了一层神秘色彩，怎么下载了它的人，老他妈会碰到鬼啊？
“走，过去问问他。”路一白对李有德道。
作为协（忽）助（悠）部（总）门（局）的乌城负责人，李有德在审问这方面应该是专业的。
果然，准备忽悠人的时候，李有德是气场全开的。
他直接吵醒了曾秦，然后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证件，道：“警察。”
讲真，这货杂七杂八的证件真的特别多，有真有假。
这个警察的证件，是真的。
曾秦一开始还很迷糊，看到证件马上就精神了起来，虽然他也纳闷这位同志为什么没穿警服，但还是揉了揉自己略带黑眼圈的双眼，道：“这位……这位警察同志，现在是由你负责我吗？我……”
李有德直接把他的话语打断了，道：“这些话就不用说了，现在，你把自己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，我要听实话！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之前说的也是实话，但是你们不信啊！”
“那你就把你所谓的实话重复一遍。”李有德道。
路一白则站在李有德的身后，充当起了小透明的角色。
根据曾秦磕磕绊绊的描述，路一白和李有德得知，【卦神】这个软件不是他下载的，确切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