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它说，它主人骂谭许言是怪物，是神经病，还让谭许言离她远一点，不要把身上的怪病传染给她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一出，屋子里瞬间沉默。
邢小梅咧着嘴，笑容尴尬：“这……如果池小姐的猜测是对的，凶手真的是在帮谭许言报仇，那报仇的动机确实很充足了。”
王小宝：“但这也不能怪死者啊，死者都再三拒绝谭许言了，是谭许言非要纠缠不休，死者才把话说得那么难听的。”
“……人都已经死了，争执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？”
严闻昭打住这个话题，继续往下顺线索。
下午五点，一群人才从公寓楼里出来。
池夏和邢小梅走在前面。
严闻昭和裴瑾走在最后。
“裴老师，观察得怎么样？池小姐有问题吗？”
裴瑾闻言，有些无语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都邀请人家进刑侦支队了，还有必要问这个吗？”
“怎么没必要？”严闻昭的目光落在池夏被风扬起的发丝上，“我邀请她进刑侦支队是觉得她聪明有天赋，又身怀异能，而你观察她，是为了搞清楚她的异能是怎么回事。”
裴瑾：“……大哥，我是犯罪心理学专家，不是科学家，仅凭肉眼，我怎么可能看得出她的异能是从何而来？”
严闻昭侧头看着他：“那你这一下午，都在看些什么？”
裴瑾推了推眼镜：“在看池小姐啊。”
“……看她什么？”严闻昭眼眸微眯，盯着裴瑾的眼神有些阴寒。
裴瑾理直气壮：“看她的聪明，漂亮，还看她情商高，会说话。”
“……裴瑾。”严闻昭不叫他“裴老师”了，开始直呼其名，“你我叫你来是工作的，不是叫你来相亲的。”
“……我跟谁相亲了？”裴瑾冲他翻了个白眼，“我这是欣赏池小姐，你懂什么是欣赏？大老粗……”
“我大老粗？”严闻昭被这三个字气到了，“裴瑾，你说我大老粗？”
裴瑾低头，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的丝巾：“这儿除了你，还有第二个大老粗吗？严队，不是我说你，你再这样粗糙下去，以后是不好讨老婆的。好歹也是严氏科技的二公子，要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，那多让人笑话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严闻昭再一次落败。
论嘴皮子功夫，他从来就没赢过裴瑾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