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皇后扬起的手,打疼了。
端王扬起的手,打愣了。
皇后疾言厉色,“明懿,本宫是平日太纵着你了吗?”
端王恼羞成怒,“明懿,你是不是觉得你在为本王挣功劳?啊?本王不稀罕!”
明懿没去捂脸,只是扬着下巴,用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她哽咽着,“母后,你真的纵着女儿吗?如果你真的宠我,就不会在知道俞姨娘安排个白荷给我下药后,还叫我息事宁人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!”
皇后脸色铁青,“本宫已经说了会彻查!”
“有什么好彻查的!我去渠州之前就查清楚了,人赃并获!我公主府的侍卫都可以作证!”明懿哭得好委屈,“去渠州之前,你跟我说,等我立功回来就为我作主!现在你又跟我说,这不行,那不行!”
端王一头雾水,“什么下药?”
明懿哭,“我要跟赵世荣和离!”
“不可能!”皇后和端王异口同声。
端王铁青着脸,“皇家的脸面丢不起!”
皇后苦口婆心,“赵家是本宫的母族,既是你的外家,也是你的夫家。你怎么能和离!”
明懿是哭着去富国公府找年初九的。
那会子,年家用完膳,刚散。
东里长安不肯回宸王府,一路跟着年初九去了她的院子。
他们现在可是拜了堂、成了亲的真夫妻,谁也不能说啥。
“我让你回府好生睡一觉呢。”年初九嗔怪。
“我不困。”东里长安像个牛皮糖,粘着就甩不脱。
年初九无奈,“我还要写山匪安置奏章,没空陪你。”
“我不要你陪呀,我陪你。”东里长安拉着年初九的衣袖不撒手。
她坐着写字,他趴桌上看她写。
阿普和阿布就在脚下偎着。
这是在书房里用木质隔断和厚帷帐隔出的一方暖阁,木门紧闭,外悬一袭红色厚毡帘。
阁内地龙温热,地上铺着正红地毯。
一家四口整整齐齐,岁月静好。
这个冬天也不太冷呀。
东里长安瞥见年初九双手红肿,终忍不住从她手里把毛笔拿走,然后用双手包裹着搓她的手,还用嘴呵气。
“我手变丑了。”她说。
“不丑,就是凉,我给你暖暖就不凉了。”东里长安认真捂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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