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还是能感知到时妤的气息。
想到刚才惊鸿一瞥的画面，让她心中莫名紧张。
“是。”她手指微动，冰墙瞬间化作漫天晶莹的粉末消散。
艾尔丽斯虽然把冰墙撤了，但眼睛却只敢盯着上方的穹顶，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浴池这边偏移半分。
“那个……”时妤有些无奈地打破了沉默，她指了指角落那颗太子的头颅，“你把它扔在那儿，不嫌晦气吗？我这可是洗澡的地方。”
“晦气？”艾尔丽斯眉头微蹙，似乎对这个词感到陌生。她微微侧头，视线依旧避嫌地落在天花板上，“这是战利品，是证明我忠诚的信物。主人不必害怕，只要我在这里，就没有任何脏东西敢靠近主人。”
时妤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行吧，这就是异兽的审美吗？
果然非人类。
“暖宝宝，去，把那颗头踢出去。”时妤指挥不动艾尔丽斯，只能指挥自己的宠物，“别让它盯着我看，怪瘆人的。”
金乌原本正缩在角落里装死，听到主人的命令，只能不情不愿的扑腾着翅膀飞向那颗头颅。它嫌弃地用爪子勾住那颗冰雕脑袋的头发，像拖垃圾一样，扑棱扑棱地飞出了浴室。
浴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，只剩下水流轻轻晃动的声音。
艾尔丽斯依旧站得笔直，像是一尊精美绝伦却又僵硬无比的雕塑。
时妤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，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恶趣味。她故意伸出手，撩起一捧水，哗啦一声向艾尔丽斯泼去。
但那些水珠还没靠近，就凝固成冰珠，落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