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钰拿着那张纸，觉着似有千斤之重。
思绪重新连接之后，他才反应过来，主城可是一直开着S级保护罩的。
能直接越过保护罩，将空间门开到自己的办公室……那就能直接越过保护罩，将刀架在自己脖颈。
那位叫观澜的灵卡师，恐怕不止S级。
陆老头，你给的情报是假的!
京钰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张A4纸上。
纸面洁白，边角甚至有点歪斜，显然是从普通打印店随手撕下的，边缘还有轻微的毛边。
标题居中打印着《星际和平公司贸易许可》，字体是正文宋体，字号二号，还没有加粗。
下方本该是正文的位置，只潦草地打着几行字，字号甚至没和标题做区分。
潦草得近乎敷衍，
「允许公司负责人在E-618星球开展非扰动型商业活动，负责人：金珀。」
嗯，其实是时妤真不知道该如何拟草合同，她上一世只是个柔弱无害的原画师。既然合同注定会漏洞百出，不如直接用最简洁的语言，用通知的形式。
至少，这会造成一定的威慑力，能掩盖她的无知。
不得不说，时妤成功了。
陆明渊的影像在侧，同样也完整的看到了A4纸上的内容。
他脸色铁青，嘴唇微动，却没出声。因为他知道，这种儿戏，才是真正恐怖的体现。
能以如此轻佻姿态，凌驾于规则之上的人，才最可怕。
“这……就是您的贸易许可？”京钰声音平稳，但指节已微微发白。
这简直比小孩子打的欠条还简洁，欠条上至少还要写还款日期。而这张纸，说是许可，更像是一则通知。
一个形式上的通知，这要是放在联邦行政审核系统里，连最基层的文书助理都不会收。
荒唐。
荒谬。
可笑。
京钰心中翻涌着无数个词，却一个都说不出口。
他缓缓抬头，看向金珀。她正歪着头，琥珀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层层叠叠的光晕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又似乎真有几分认真。
“嗯？”金珀挑眉，懒洋洋地靠在权杖上，琥珀石帽檐下双眸微眯，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戏。“不行吗？你们这儿不是也用章？我看你们权力中心发文件都盖红戳，挺讲究的。”
“金珀小姐，”京钰声音沉稳，指尖却微微发紧，“这份……文件，是否过于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