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闪烁。
他眼窝凹陷，死死的盯着天花板。
自从那场战斗之后，他的精神海就再也没能真正平静下来。
医生说，那是“精神吞噬类攻击”造成的创伤性精神力衰竭——通俗点讲，就是他的精神核心被某种未知力量强行撕裂，至今未能弥合。
轻微的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秦天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铁锈。
门被推开，一名穿着白色制服的年轻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，动作放轻，生怕秦天又无故生气。
秦天艰难的侧过头，看向护士手里拿着的东西。
又是没用的神经修复营养液。
“我说了，我不需要营养液！滚出去！”他猛地朝门口吼道，声音嘶哑，秦天向来阴晴不定的情绪，在医院躺了6天之后更加暴躁了。
一名年轻的护士手里还端着刚配好的D-7级神经修复营养液。她耐着性子，低声解释：“秦少，这是医生特别叮嘱的，每六小时一次，能帮助您的精神海恢复……”
“恢复？！”秦天猛地坐起，牵动了脑部的神经，痛得他闷哼一声，额角青筋暴起，“我连卡都拿不起来了！精神海像被虫子啃过一样！这种废物药剂，喝一百瓶也没用！”
他一把掀开被子，踉跄着下床，伸手就要去拔手臂上的输液管。
“别！秦少！”护士惊叫，下意识冲上前想拦。
“滚开！”秦天反手一挥，营养液的托盘被扫飞，玻璃瓶在地面炸开，淡蓝色的液体溅了一地。
护士怔在原地，她想说什么，可看到秦天那双布满血丝、近乎疯狂的眼睛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默默蹲下身去收拾碎片，蹲下之后将脑袋低下，眼神中满是无语。
“出去。”秦天喘着粗气，跌坐回床边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，“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护士站起身，动作迅速的将最后一块玻璃扔进医疗废物箱，然后关上了门。
病房再次陷入死寂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只是一两分钟，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一杯温水，神情恭敬却不失沉稳。
他是秦正廷的亲信，秦家总管家——陈叔。
“少爷。”他轻声开口，还没继续说就被秦天打断。
“她死了吗？”秦天突然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陈管家动作一顿，抬眼看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