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类的不痛不痒的咒骂。
乌兰萨仁从不放心上,对于草原上的人来说,活着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,尤其是对乌兰萨仁这样没有父亲母亲的人来说。
骑术、骑射术、马上枪术,乌兰萨仁样样精通。
都说好景不长,但其实不怎么好的光景,也难以持久。
母亲死后不到一年,鞑靼就扫荡了乌兰部族,说是乌兰部族的羊越界吃了黄金家族后裔的领地上的草。
但乌兰萨仁知道,这只不过是个劫掠的借口罢了。
在鞑靼眼里,草原上的小部族和大明边境的小村庄是一样的,都是可供劫掠的“两脚羊”。
乌兰萨仁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,便束手就擒了。
“反抗”是因为这个部族教了乌兰萨仁许多知识,作为回报,乌兰萨仁应该反抗。
“象征性”则是因为部族没少欺负乌兰萨仁,还处死了乌兰萨仁的父亲,逼死了乌兰萨仁的母亲。
乌兰萨仁觉得,象征性的反抗一下,已经对得起部族了。
甚至还要感谢鞑靼为自己报仇。
被俘虏后,鞑靼先是问了一下哪些人懂技术。
选走了懂技术的俘虏后,又挑了些姿色不错的乌兰部族族人,男的女的都要。
其余没什么价值的,就不知道做什么用了,被拖走后,乌兰萨仁就再也没见过他们。
鞑靼将他们这一群人送到走私贩子手里,用他们跟汉人换铁、换粮食。
乌兰萨仁就这样被卖到了大明。
再后来,因其骑术、射术、枪术皆为上流,被人高价拍走,送与郑芝龙做礼物。
郑芝龙又将乌兰萨仁送给了陆知行。
对乌兰萨仁来说,主子是谁都不重要,只需要认得身上的镣铐就行。
其实乌兰萨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,但却也不想像母亲一样自杀。
就在乌兰萨仁胡思乱想的时候,房门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!我可以进来吗?”陆知行问。
陆知行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居高临下的颐指气使,反倒还带着一些对待教习先生的尊重。
对于以后可能要相处许久的人,陆知行还是倾向于友善结交。
陆知行坚信,人与人之间的感情,是比锁链、镣铐更加坚固的联系。
乌兰萨仁托着哗哗作响的脚镣,将房门打开,向陆知行行了一个不怎么标准的汉人礼节。
陆知行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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