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听了林默的话后，他的手指在酒杯上攥紧了。
他看着林默，嘴唇动了几下，想要反驳，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。
托尼知道林默说得对，他造那么多战甲，不是因为他需要，是因为他害怕。
害怕下一次外星人入侵的时候，他会挡不住。
他害怕保护不了自己在乎的人，保护不了这座城市，保护不了这个世界。
林默看着托尼一直沉默着，知道这家伙的想法是钻进死胡同了。
“托尼，你要是信得过我，就听我一句。”
托尼看着他。“你说。”
“回去好好睡一觉，凡事有你林叔在。睡不着就找医生开点安眠药，实在不行，我让王给你施个安眠魔法。”
托尼的嘴角抽了一下。“林叔，你还会安眠魔法？”
“我不会，但王会。”
托尼看着他，嘴角的抽搐变成了微微的翘起。不是笑，是一种‘你特么在逗我’的表情。
“林叔，你有时候真的很欠揍。”
“怎么？你还想揍我一顿？”
托尼听了这话嘴角抽了抽，他把杯子里剩下的红酒一口干了，赶忙扯开话题。
“行了，不说了吃饭。”
两人吃完了饭，结了账，走出了餐厅。阳光很亮，照在曼哈顿的街道上。
那些废墟，那些警戒带，那些告示，在阳光下显得不那么刺眼了。
托尼站在餐厅门口，看着那些从废墟中清理出来的碎砖碎瓦，看了很久。
“林叔，我先回去了，公司还有事。”
“嗯，多注意休息，别把自己逼的太紧。”
托尼上了出租车，车子汇入车流，消失在街道尽头。
林默站在餐厅门口，看着那辆出租车远去的方向，站了一会儿，转身走向停车场开车回家。
回到马里布别墅后，林默开启了传送门，从别墅直接到了神矛局基地。
他从传送门里走出来，火圈在他身后合拢。走廊里很安静，灯光明亮。
林默走到陈部长的办公室门口，门开着。陈部长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桌上堆着一摞文件，手里拿着一支笔，正在签字。
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。“回来了？坐。”
林默坐到他对面，把从纽约餐厅带回来的那瓶没喝完的红酒放在桌上。陈部长看了一眼酒瓶，没有伸手去拿。
“你小子又有什么事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