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明显的不解和焦虑：“报告教官，我们已经封神了，该学的法术也都学了，还学道术干什么？”
“是啊，这不是凡人学的东西吗？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，声音乱成一片。
郭盟抬起手往下压了压，待众人停下，这才慢慢解释：“此事，是上级的指示，所有的培训课程，均由第一集团军司令部统一安排。”
“此外我再多废话一句，集团军并非有意针对你们，其他军部新封的军官一样是这个标准。自你们这一批开始，所有新封的天神，都要熟练掌握道门术法，未来好传授他人道术。”
林渊这次连报告都顾不上说，直接忍不住起身询问：“可是传授道术、培养道士，不是后方同盟军的主要工作吗？”
“巡征军的主责，一直都是在前线开辟新战场，我们已经学了三年，我认为如今已经具备了上前线的能力。”
郭盟看着他，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出两年前曾经对林渊说过的话。
“服从命令，中尉。”
没有再解释，亦没有安抚。
林渊的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下巴的肌肉微微颤动。
他封神的目的不是为了长生，也不是为了神明那超凡脱俗的尊贵身份。
他所向往的，是为这片陷入黑暗的宇宙播撒圣祖之光。
如今施展抱负的机会就在眼前，却迟迟不能实现，实在比杀了他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