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卷。
顾言收到两份报告后,只核对了签字人和审计编号。
确认无误,他关闭终端,继续前往叶知澜的康复病房。
康复进入第二个月后,叶知澜每日保持清醒的时间逐渐延长。
最初只有四十分钟。
到了月底,她已经能在医生监护下完成两小时的认知训练。
日期依旧容易混淆,刚听过的话偶尔也会遗失。
顾言、沈清和囡囡的身份已经稳定留在她的记忆里。
囡囡每次过来,都会带一张新画。
床头很快贴满了彩色的纸。
最新的一张画里,顾言牵着囡囡,沈清挺着肚子站在旁边。
叶知澜看了片刻,指尖落在沈清身上。
“清清今天还会来吗?”
“会呀。”
囡囡认真点头。
“妈妈忙完工作就进来陪奶奶。”
叶知澜笑了笑,让囡囡把画贴到床头。
那里正对着她每天醒来后最先看见的位置。
沈清已经进入孕晚期,脚踝浮肿得越来越明显。
她依旧每天来康复中心,停留时间严格遵守医生的要求。
盛久集团的文件被送到病房外的休息区。
叶知澜训练时,沈清便坐在观察窗外处理工作。
训练结束,她会进去陪老人说一会儿话。
叶知澜有时会忘记前一天聊过的内容。
沈清从不催促,只将顾言这些年的经历挑些平静的部分重新讲给她听。
这天深夜,叶知澜睡得很安稳。
顾言站在观察窗外,看着沉沉夜色。
天门危机与顾廷山的审判暂时告一段落。
他脑海中浮现出苏海实验室里熬夜的背影。
江畔西餐厅四年的等待同样历历在目。
废弃高速上的刀光也始终挥之不去。
他习惯用理智切割世界。
极高的精神洁癖要求他将一切变量掌控在最清晰的边界内。
这些人押上了身家性命。
他无法继续维持模糊的默契,必须给出一份绝对透明的契约。
沈清在身后叫住了他。
“言哥,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顾言停下脚步,在她身旁坐下。
沈清握住他的手,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隆起的腹部。
孩子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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