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法检察官关掉录像,“后续陈述将在律师与医疗人员在场的情况下继续。”
顾言站在观察区外,看着所有条目同步进入取证库。
顾廷山把目光移向他。
“我要见叶知澜。”
“她已经提交最高等级医疗安全否决。”
顾言说,“你无权接触她。”
“我要向她道歉。”
“道歉不是医疗行为,也不构成接触理由。”
顾言说,“我不代你传话。申请交给检察官,由专案组按规定程序转苏海医疗组。是否接通,我母亲自己决定。”
顾言按了一下耳后的通讯贴片,“申请我转交给苏海医疗组。”
军法检察官在终端上记录申请。
四十分钟后,苏海封闭病区回信。
叶知澜的核心体温维持在恒温平台,两小时前完成一次清醒评估,此刻靠坐在床头。
沈清把申请原话念给她听。
叶知澜眼神微微一动,让沈清把屏幕支到正对自己的位置。
她抬起没有输液的右手,食指先轻轻放在了断线键的边缘,才点头要求接通。
苏晓鱼在回信末尾附了一条医疗限制。
【视讯窗口一分钟。心率超过一百三十或脑氧下降零点五个百分点,立即切断。全程由军方医疗官在旁。患者本人握有断线控制。】
顾言看完,把战术平板架在羁押舱外的支架上。
屏幕亮起。
叶知澜苍白的脸出现在画面里。
沈清站在旁边,随时关注着她的状态。
顾廷山看到屏幕里的人,挣扎着从枕头上抬起一寸头部。
“知澜。青鸾体系的风险控制原则误伤了你们。我当年……”
叶知澜看着屏幕。
她的目光冷得结冰。
她右手用力,食指按在断线键上。
画面瞬间消失。
那只手在被子上停了两秒,随后握住沈清的手指。
顾廷山看着黑掉的屏幕。
他眼里维持了几十年的冷静框架,终于裂开一道缝隙。
他闭着眼,不再说话。
顾言看向军法检察官。
顾言站在舱前。
“父亲的死要有人负责,母亲失去的二十二年要有人负责。”
顾廷山看着他,眼里只剩疲惫。
“我会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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