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野连忙笑着站起来打圆场，朝周围那些意犹未尽的女人摆了摆手：“各位姐姐，实在对不住，我弟弟今天喝多了，实在是撑不住了，主要是今天人太多了，我们俩真的忙不过来。”
老板站在门口，一脸的无奈，可他也知道今天的人确实比平时多了好几倍，两个新人累成这样也说得过去，只好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主要是我也没想到今天来这么多人。”
孟野趁机凑过去，压低声音道：“老板，你看这样行不行，明天晚上，你就安排四个人，最多六个，人太多了我们真的顾不过来，服务质量肯定得受影响，咱们得走精不走量。”
老板一听，脸上立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，搓着手来回踱了两步：“四个人？那跟十来个的销售额可差远了，直接打对折啊！”
孟野笑了笑，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：“当然，老板你也不用担心赚不到钱，明天来的人，咱们改成竞拍，出价最高的几个人，才能拿到晚上的入场券，这样既不影响服务质量，你赚到的钱说不定比今天还多，还能把店里的名气往上抬一抬，你看怎么样？这叫饥饿营销。”
老板听完，眼睛顿时一亮，两手一拍：“好！这个主意好！三郎啊，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子活！不愧是干过的！行，明天晚上咱们就这么办！”
之后孟野又在一群女人中间周旋了一个来小时，好不容易才熬到十一点。
女人们这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去，临出门时还一个个回头朝楼上喊：“明天我们还来啊！”
等孟野关上大门，回到楼上那间小屋时，岳中华已经躺在床上了，背对着门口，一动不动，也不知道睡没睡着。
孟野知道他那股气还没消，也没去触霉头，摸黑在墙边坐下，靠着墙闭了眼。
一直躺到了晚上十二点多，岳中华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，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：“我出去转一圈，你去不去？”
孟野想了想，点了点头：“行，走吧。”
两人出了屋，翻后窗跳进巷子，到了街口便各自分开。
岳中华朝东边那条巷子走去，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。
他要去查那些小弟的死因，把那个躲在暗处的叛徒揪出来。
孟野则拐向了城中心的方向，再次摸到了景水汤泉附近。
他没有急着靠近正门，而是围着汤泉馆的外围绕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汤泉馆后侧一处相对僻静的墙角。他抬头看了看墙头的高度，伸手试了试墙砖的结实程度，然后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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