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他对自己的先辈,那位克兰上将除了尊敬之外,没什么别的情绪,几百年前离他实在是太遥远了。
即便联盟中央纪念馆里有他祖先的名字……但几百年前发生的事情连历史书写得都不详尽,照片也没有,噢,西西弗斯倒是知道,那位名字进了纪念馆里的祖先头发也是金色。
这个特征倒是一代代传承下来了。
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背负不起多沉重的东西,养育花朵的“温室”也不允许这些花儿多复杂,在这一点上,西西弗斯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。
他的出身注定他这一生可能会过得极其顺利,不会遇到什么坎,也不会获得什么真正的成就,和军功。
说他数典忘祖也好,说他没有眼界、没有大志向也好……西西弗斯真觉得,他在联盟的安排下这么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挺棒的。
他本来就没有什么野心,没吃过什么苦,也吃不了什么苦。
如果没有克兰上将这个祖先的荫庇,他连军校选拔考试都通过不了——那些极其严苛的测试和文化考试不是谁都能通过的,能当上军校生的都得是尖子生好吧。
真正的军功得这些心智和能力都极强的人,真正的军人来拿,他就挂在第二集团军当个吉祥物,不挺好?
现在是和平年代,当个花瓶也碍不着谁的事儿吧?有联盟托底,有地位有名声,能在各种节目里露脸,薪资好福利待遇也好,离家也近,忙完工作有时间还能回家蹭个饭,或者去姐姐那逗逗正值赏味期的小侄子,不挺好?
这是很多民众梦寐以求的工作吧,怎么,因为是功臣之后,他连知足都不行了?
不是人人都想玩政治、证明自己的好吧,他就想认这个命,想胸无大志、庸庸碌碌地度过自己平凡而快乐的一生。
严峻的任务交给他他也完不成啊!
他就是个堂堂正正的花瓶来的,天塌了他又顶不住。
所以,刚才的小插曲并未在西西弗斯心中掀起什么波澜,他哼着歌修完眉毛,听到个人终端上“滴”地响了一声。
哦呀,是给母亲大人买的新帽子到了,蓝色绸带款。怕父亲大人因为没被送礼物伤心,他还在同一家购入了相同颜色的短袜套装呢,心多细一人。
他对着手腕上的终端夸赞自己。
好了,眉毛也修好了。西西弗斯仔细端详了一下镜子里自己的脸。
该下班了,他要带上桌子上给小伏恩准备的礼物,再去门卫那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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