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朝大小姐抬抬下巴，“上车，我亲自教你。”
“好呀！”
大小姐脚步欢快，阳光下，高高的马尾一晃一晃。
这种学院车在副驾也是可以帮忙刹车的，陈白坐在副驾上，侧头看大小姐调整座位。
大小姐调座位这种事似乎有些陌生，调了半天，山峰都快紧紧贴着方向盘了。
陈白：“……”
羡慕方向盘。
大概几分钟后，大小姐终于调整好了座位，坐的笔直，很认真的目视前方。
“加油。”陈白说。
“好的！”顾依依点点下巴。
“加油！”
“嗯嗯！”
陈白揉了揉额头，“姐姐，我让你踩油门……”
……
“左拐左拐……往左。”陈白语气轻柔。
“好的！”
“漂~亮！你还知道声东击西呀依依姐。”
……
“那是劳斯莱斯吧？好久没见了。”
“是呀。”
“走，去给它撞报废。反正你赔得起。”
“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！”
“那还不踩刹车？！再不踩来不及了！”
“陈小白！刹、刹车在哪？”
“……在我脸上！快踩！”
……
陈白深呼吸了一下，“姐！别一直看仪表盘！看路，看路！”
“看、看哪条？”
“……公路母鹿长颈鹿，驼鹿马鹿梅花鹿。喜欢哪条看哪条！”
……
半小时后，车缓缓停在路边。
陈白无力的靠着车窗，目光愈发涣散。
应该是自己教学方式有问题。
不应该下意识说些术语。
依依姐容易紧张，不该跟她说踩刹车或者油门，说的时候，应该说左脚或者右脚。
万一依依姐紧张到分不清左右……
陈白深呼吸了一下，不敢再想了。
余光瞥见大小姐往他这边凑了凑，浅笑道：
“陈小白。”
“嗯？”
刚回过神，先感受到的是女孩身上的清香，女孩凑过来，在他脸颊上，轻轻地落下一个吻。
几秒后才分开。
陈白眨了眨眼，又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不生气好不好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