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烈的话如同刀子，把满院子姑娘的那点微薄的希望，割得粉碎。
有人指尖绞着衣角，有人悄悄往后缩，眼神里全恐慌。
七号抹了把眼角，脚步慢慢往周烈那边挪。
这一下，给了还没有下定决心的人一些动力，剩下的姑娘们互相看了看，有人跟着挪动脚步，院子里的动静越来越乱。
苏胜胜急了，往前迈了一步，怒声道：“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！要是自己都放弃，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，就算多活两天，又有什么意思！”
七号姑娘转过身，脸上挂着泪，声音里满是委屈：“你出身好，当然能说这种话。我们生来命贱，就像水里的浮萍，哪有什么选择的权利？”
“出身没法选，但路能自己选！”苏胜胜咬着牙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，“你现在选周烈，我们之前救你的努力全白费了不说，还把自己的命再交回这个畜生手里！”
周烈在一旁听得笑出声，那笑声里全是得意：“看到没有？你就算把她们救下来，她们到头来还是会乖乖回到我身边。”
苏胜胜气得胸口发闷，正想再说点什么，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：“我选择你。”
苏胜胜回头，看清说话的人是九号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脸上露出惊喜。
九号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到她身边，语气郑重：“就算是死，我也选你。不能让你的努力白费，我也想为自己争一次。”
有了九号带头，刚才还犹豫的姑娘们渐渐定了神。
有人跟着点头，小声说：“我也选公子。”
“我不跟他走。”
没一会儿，院子里就分成了两边，一边是周烈和少数几个姑娘，另一边是苏胜胜带着的大半人。
苏胜胜看着身边的姑娘们，语气坚定：“放心，只要我还在，就不会让你们受欺负。就算真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，我也会比你们先死。”
七号站在周烈那边，目光落在九号身上。
九号迎上她的视线，眼神里满是鄙视。
七号被她的眼神刺痛，忍不住讥讽道：“你明明知道，她根本赢不了。”
“赢不赢是一回事，愿不愿意拼一次是另一回事。”九号冷冷回了一句。
七号嗤笑一声：“拼？你用别人的命拼？让她们死得稀里糊涂？”
苏胜胜心里咯噔一下，疑惑地看向九号。
九号抿紧了唇，像是有话要说，却没等她开口，七号就抢着说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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