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漫在空气之中。
门口的两名保镖嗅到这股味道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这气味？”其中一名保镖皱起眉头，低声说道。
“血！”另一名保镖的声音有些激动，“肯定是血！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担忧和不安。他们不假思索，呼唤道：
“许董！许董？”一名保镖轻声喊道，同时伸手去推包间的门。
“姚秘？”另一名保镖也跟着叫了一声，但里面依然没有任何回应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种安静让人感到有些诡异，两名保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……
两人又交换了一下眼神，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和犹豫。但最终，他们还是咬了咬牙，同时用力推开了包间的门。
门被暴力打开，一股更加强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，让两人几乎窒息。他们定睛一看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得目瞪口呆。
只见周哲的胸口有一个血窟窿，鲜血正从里面缓缓地涌出，染红了身下地面。
而许嘉则倒在一旁，后脑勺也在有血迹，他的手中还紧紧握着一只钢笔，仿佛在昏迷前还在与什么人激烈搏斗。
至于姚晶晶……却倒在了包间的卫生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