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雨,别太累,他翻不了天。”
她抬起头看着我:“林总,我不是怕他翻天。我是怕远月被他拖死。”
“他是远月的股东,手里有股份,有话语权。他要在远月搞事,比外人容易得多。”
“外人搞不了远月,自己人能搞。严世荣是自己人,但他不是远月的人。他是远月的股东,不是远月的朋友。”
“股东只看利益,朋友才看情谊。他对远月没有情谊,只有利益。利益没了,他什么都能干出来。”“
他现在没钱了,就要从远月身上咬一块肉下来。远月不能让他咬,咬一口就疼很久。疼过了,疤还在。疤在,就会提醒你,永远不要相信股东,只相信自己和朋友。”
“朋友也不一定能信。”萧雨说。
我看着她,她的眼睛里有疲惫,也有不确定。她怕远月出事,也怕我出事。
她不是远月的股东,她是远月的员工,也是远月的朋友。
朋友不一定能信,但至少不会害你。股东不一定会害你,但一定先顾自己。
严世荣顾自己,顾不上远月,远月只能自己顾自己。
严世荣要卖股份的消息,是老周打听到的。
他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,说严世荣的资金链快断了,好几个项目停工,银行在抽贷,供应商在堵门。
他老婆把车卖了,家里的保姆辞了,连高尔夫球会的会费都续不上了。
他现在急需现金,正在找人接盘他手里的远月股份。
他报的价不高,比市场价低了差不多百分之三十,但条件是要全款,一次性付清。
现在有钱的人不少,但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接盘的人不多。远月的盘子大,一般人吃不下,能吃得下的,又不愿意蹚这浑水。
许诺从省城打电话来,说严世荣如果真把股份卖了,远月的股东结构就会变。
买家如果是自己人还好,万一是对手,远月就麻烦了。远月在暗处,不知道谁会接手。
她顿了顿,说林远,你能不能自已买下来?
你手里的股份加上严世荣这部分,你就能绝对控股远月了。
以后谁也别想动你。她说得对,但钱呢?远月账上的钱是公司的,不是我的。
我自己的钱,加起来不到两个亿,远月百分之十的股份,不是这个价。
能一次拿出这么多现金的人,不多。我算一个,但不够。
萧雨知道后,提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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