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恶心她一下吗？」
这个时候乔伊就会想起自己失去的卡米拉与心壳。
顿时心就痛得不行。她可是将两人视作为未来的栋梁培养的，但还是被雾花得手了。
这是绝对让她痛心与痛苦的一件事情。
但你要说乔伊会恨雾花吗？
不会。
她反而将雾花的操作记录了下来，准备好好学习。
这是将雾花当做自己老师，一步步学习雾花的技术与做法的行为。
而魔女最喜欢的出师，自然是将师傅做掉的弑父型出师了……
失去那两个人後，以及引导网暴枯华後。
乔伊认真研究了自己的失败，确信失败结果不是枯华而是雾花之後，她就这样子，逐帧分析雾花的操作。
挖角事件本质上是「雾花」与「乔伊」的理解问题。
乔伊自己虽然知道雾花多少是来挖角的，但因为给出的待遇不错，就觉得根本不可能让对方挖角成功！
但雾花一上来就是破格提拔的待遇。事後乔伊打听过那两个人的待遇，就感觉到雾花的大胆。
「这个女人非常危险。」
她对秘书说：
「如果没有必要的话，我不希望你和她对上，那是个…」
她想了想，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有的话心里说说就好了。
没必要说出来留下问题。
她想说的是：
雾花是个权力的怪物。
面对权力的怪物，像是自家秘书这种不成熟的孩子上去就是送菜。
必须要更加警惕。
必须要从这个怪物身上学习到更多的手段，并融会贯通，才能够在权力的游戏中击败对方，拿到胜利。但这也是虚无之问：
「单纯为了击败对方又能得到什麽呢？」
因此乔伊学习了雾花的目的性。
这个怪物的每次出击都是有强烈的目的性，除了枯华那次是她被动迎敌之外，其他都是在进攻。
这绝对是很有价值的学习目标。
乔伊这样想道。
这个时候，秘书接了个电话，摁住话筒对她说：
「有位叫做狂恋的魔女，希望购买一些化石藏品，数目不小，馆长你要跟她见一面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