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忽然道:"你在里面几日……可有收获?"
"看了" />
进不去了……剩下的三成,只能靠本座自己熬。"
她顿了顿,忽然道:"你在里面几日……可有收获?"
"看了个热闹。"李寒山面不改色,并没有说出法则之力的事,"法则之海贫瘠得很,弟子笨,一无所获。"
"一无所获也好。"掌门轻轻舒了口气,没有怀疑,"那地方多待一刻都是凶险。"
"本座要接着融合了。剩下的三成,是最痛的——你若是受不住,便退开些。"
李寒山笑了笑。
"师尊,你融合吧。"
"弟子哪儿都不去。"
掌门不再多言。
下一刻,那缕银白的法则之力,朝着她道基的最后一段,狠狠沉了下去——
"唔——!!"
掌门的身体猛地弓起,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齿缝里挤出。融合法则的痛楚,在这一刻放大了十倍、百倍——她的经脉在法则之力的碾压下反复崩裂、重组,神魂如同被架在烈火上,一寸一寸地炙烤。
而由于两人身体、神魂紧密相连,
那份痛楚,顺着相连的经脉,实实在在地,烧进了李寒山的身体里。
痛。
没有经历过的人,永远无法想象那种痛。
法则之力在掌门的道基里穿行,每前进一分,就要烧穿一条经脉,碾碎一段神魂。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断在即的弓,指甲深深掐进李寒山的手腕里,血珠渗出,她却浑然不觉。
李寒山一声不吭地受着。
她痛一分,经由连体气机,他便痛一分。她烧穿一条经脉,他的经脉也跟着抽搐。三日下来,他比她好不了多少,脸色苍白如纸,抵着她后心的双掌却始终稳如磐石。
可即便如此,融合的速度,还是慢了下来。
第七日,李寒山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掌门体内的法则之力,走到最后三成时,像是陷进了泥沼——每融入一丝,都要耗费数倍于前的功夫,而她的神魂,已经隐隐有了溃散的征兆。
"师尊的体质……有瑕疵。"他心念急转。
玄阴之体万中无一,可她的玄阴之体似乎有缺。千年岁月的损耗,第一次冲击失败留下的暗伤,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拦路的沟壑。法则之力流淌到那些沟壑里,填不满,溢不出,只能一点一点地耗。
照这个速度耗下去,先撑不住的,是她的神魂。
李寒山的目光,缓缓落在了自己识海深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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