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,微微颤了一下。
而人群最外围,面纱之下,夜绯烟的脸色,比死人还要白。
她当然知道主人强。
可亲眼看这一剑,她才明白,自己腹间那朵九瓣阴纹,究竟是开在了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手里。
可笑她方才还在心里,盼着他出事……
所有人都被他骗了。这个男人从踏入天魔宗的那一天起,就没有真正露出过底牌。
七位长老,此刻没有一个人的脸色是好看的。
特别是九长老。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柄断剑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又一下。
他忽然想起,几年前,陈杰死的时候,他还曾放话,要亲手处置此子。
方才那一剑,别人看不懂,他这炼虚二层的长老还能看不懂吗?那一剑斩的不是肉身,是神魂!他默默推演了一遍——若那一剑斩向自己,他至多,撑三招。
三招之后,身死道消。
一股寒意,顺着他的尾椎骨,缓缓爬上了后颈。
四长老的脸色阴晴不定,六长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终究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二长老半男半女的脸上第一次彻底沉了下去——掌门一脉添了这样一位炼虚,长老会往后还想拿捏掌门,难了。
场中,李寒山缓步走到那具残躯之前,俯身,从那碎裂的衣袍里取出一枚漆黑的储物戒,随手抹去禁制,纳入袖中。
动作从容,仿佛在自家后园子里,捡了一枚熟透的果子。
然后他直起身,掸了掸衣袖上的尘土,转过身来,看向长老会的方向。
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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