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。”
“她这目中无人肆无忌惮的疯样,迟早把这个家的脸面败光。”
郁泊赫眸色没什么波澜,喝了口酒:“郁家的脸面还不至于要靠一个女人来维持。”
庄慈语塞,脑子被气得嗡嗡作响。
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有哪里好,从前护着,现在只是一个皮囊像而已,还护着。
郁泊赫仰头,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其实沈栖枝曾经也爱过他的。
他们热烈地在冬日里相拥,炙热地亲吻。
他这一生唯一得到的温情,都是她给的。
如今早已物是人非。
-
沈栖枝从大厅的侧门出来透气。
这里是后花园,喷泉里蓄着水。
今天有飘雨,气温骤降。
沈栖枝出来时忘记带披风,被风一吹,挺冷的。
想折回去拿,但她刚刚捅了个大篓子,这会有各种千奇百怪的眼神看着她。
怜悯的,嘲笑的。
那种目光她在和郁泊赫结婚时见过,当时还不解,只是觉得浑身不适。
在廊下的椅子上坐了会,唐家的佣人跑过来,给她送了一条羊绒披肩。
“郁太太,外面凉,您别着凉了。”
沈栖枝感激地接了过来,道了声谢谢。
后花园都是小朋友,嬉闹的嘈杂声随着风声传递过来。
其中有个小胖子很过分,他先是拽了个小女孩的鞭子,又推倒男孩子,抢他手里的玩具。
佣人们纷纷跑过来哄孩子,始作俑者似乎出身显赫,没有一个人指责他。
大厅里觥筹交错,也没人注意到自家的孩子受到委屈。
小胖子在花园里疯跑,还捧着喷泉里的水泼了其他小朋友和佣人。
沈栖枝看不下去,走过去,拧着眉头问其中一个佣人:“这是谁家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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