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栖枝把饭吃完,郁泊赫才赶来。
期间,庄慈没问起昨晚她闹着跳楼的事情,该是郁泊赫封锁消息了。
庄慈直奔主题:“你的脸是怎么回事,谁敢打你?”
“平时要和枝枝多交流,什么也不说,白白让枝枝担心。”
郁泊赫抬起眼眸睨了她一眼。
沈栖枝乖乖巧巧靠在床背上,跟没事人一样。
他淡淡开口:“喝多了,没走稳,摔了。”
沈栖枝嗔了声:“你脸上的伤分明是指甲划的,我在这里住院,你在外头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。”
她说完,抿了下唇,低着头,活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。
“你若是喜欢,大可抬成二房,左右也不差这一个。”
庄慈对沈栖枝的态度没多意外。
这儿媳妇的脾性她是知晓三分的,逆来顺受,丈夫带了私生女回家,她也不吵不闹。
换做其他人,早到公婆面前大哭特哭了。
外界传郁泊赫和白月光的昔年往事,说的有鼻子有眼,她都不屑一顾。
她因此登上澳岛日报,被冠以“豪门最大度的正宫太太”之称。
庄慈看向儿子:“真在外头有了?”
她是不信的。
这儿子从小就不是好色之人,而且老爷子对他管束严苛。
郁泊赫拧眉:“没有。”
看上去极度坦诚,目无波澜。
“结婚四个月,还跟陌生人一样,日子过成这样,让外人看笑话,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。”
沈栖枝委屈:“妈妈,我也想好好过日子的,可我一个人过不了。”
郁泊赫:“……”
戏弄他戏弄上瘾了。
郁泊赫忽然点名一旁的管家:“年姨,你笑了吗?”
年姨:“……”
她该说什么,她看向庄慈。
庄慈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。
郁泊赫:“妈,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。”
沈栖枝:“……”
她发现此男人总是能冷不丁地幽你一默。
怪有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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