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叫她妈咪,她本能往后退了一步,怔在原地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“栖知?”郁泊赫提醒沈栖知给予小姑娘回应,“我们婚前说好的……”
他目光如炬,看出沈栖知微不可察的情绪变化,也看出她一丝丝不明显的情绪抵触。
沈栖知回过神,喉咙干涩,含糊应着:“宝贝乖,先吃饭。”
婚前说好了,她当一个合格的后妈,他不限制她的工作。
张婶做了澳岛和京城两种风味的早点,沈栖知舀着羊杂汤,鬼使神差地把视线落在了郁泊赫的喉结上。
一颗小小的红痣,和梦里的男人一模一样。
她噎了下,呛得泪花都出来了。
她竟然梦见和郁泊赫做恨!
郁泊赫轻轻拍着沈栖知的背给她顺气,张婶给她倒了杯凉白开。
沈栖知缓过劲来,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口,问:“我们以前见过吗?”
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就给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如果不是昨天的梦,她都没有注意到他喉结上长了颗这么小的红痣。
郁泊赫撑在椅背上的手青筋浮起,淡声:“没有。”
饭后,郁泊赫邀请沈栖知陪同郁见欢一起玩。
郁见欢放着精美的积木不玩,抱着沈栖知的腰不放,静静的,不哭不闹。
“太太,欢欢很喜欢你呢。”
张婶还想说,郁见欢和沈栖知的眉眼有七分相似,她估摸了下,看向沈栖知的眼神多了几分怜惜。
沈栖知很想问郁泊赫这孩子是不是认知系统出了什么问题,怎么会有孩子分不清自己的母亲。
郁泊赫看见了她打量的目光,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,他不说,她自然也不会多问。
郁见欢声音闷闷的:“妈妈,你不记得我没关系的,我会一直记住你。”
沈栖知心软了下来,孩子不是自愿来到这个世界上的,大人之间的恩怨,和她没有关系。
沈家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。
沈栖知看了一眼,和郁见欢说了声,出去接电话。
她的亲生母亲于美云邀请她和郁泊赫中秋过门吃饭。
沈栖知并不想回家,前段时间闹了不愉快,况且,无论是在沈家还是在周家,她都像个外人,格格不入。
考虑到去京城的路途遥远,郁泊赫不一定有时间,她婉拒了。
“妈妈有事情同你讲,过两日刚好中秋,哪有中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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