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粒不剩?”狂哥额角上的青筋跳了两跳。
交通员点头,声音哑了。
“刘楼的粮全被拉走了,老百姓去要,被伪军用枪托砸。”
“有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抱着粮袋不放手,被一脚踹倒在地上,当场就没了气。”
“真畜生啊。”狂哥怒,“这王歪鼻子真是龙国人?”
“当着全村抢粮杀人,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一众战士也是愤懑不已。
连长挥手让交通员先下去歇着,看了一圈屋里的人。
“都听见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,全连集合。”
第二天天刚亮,连长站在芦苇荡边上空地上,全连的人密密麻麻站了数排。
风很小,芦苇杆子纹丝不动。
连长没废话,直接开口。
“王歪鼻子,鬼子来之前就用着抗瀛的名头拉队伍,欺男霸女的事却没少干。”
“鬼子一进来,他就立马跪下磕头,领了个徐北警防总督的头衔,手底下拉了近千号人枪。”
“他干了什么?我一桩一桩给你们数。”连长声音更沉。
“第一桩,鬼子进村扫荡那天,他带着伪军冲在头一个,指着同乡邻里的门说谁家有人,谁家藏了枪,鬼子照他指的杀,他在旁边看着笑。”
队伍里有人骂出了声,被旁边的人拽了一把。
“第二桩,湖西赤色军团的一个交通站被他端了,里头三个同志被他活活打死,尸体挂在村口示众三天,不让收。”
“第三桩,进村抢粮,隔三差五就来。”
“老百姓过冬的口粮被他搬空了,谁敢拦就是枪托伺候,打死打残不管。”
连长停了一拍。
“第四桩,年轻姑娘被他的人从村里拖走,拖到据点里头,再也没出来过。”
空地上安静了,连长扫了一遍所有人的脸。
“我最后问一句。”
“这个王歪鼻子,该不该打?”
“该打!”
大家声音整齐,把枪举过头顶,麦秸堆和芦苇丛都跟着颤了好几下。
连长点头,不再多说一个字。
弹幕也是愤愤之拳。
“这种伪军和鬼子一样该死,认识你还朝你下刀子!”
“打,必须打,把这王歪鼻子的脑袋拧下来!”
几日后,深夜。
单县和丰县交界的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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