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了不少，终于比软软高了一些了。
但还是瘦，炮崽的军装套在身上，空荡荡的。
“你小子偷偷长个了啊？”狂哥伸手比了比，“都比软软高了。”
炮崽嘿嘿一笑，“吃了一年饱饭，能不长吗？”
软软走上前，踮脚拍了拍炮崽肩膀，“确实壮了些，不过还是太瘦，得继续补。”
“别光看崽子，看看我。”
老班长扛着步枪走过来，身后跟着老郑和几个战士。
老班长的脸色比长征时好了太多，不再是那种极度疲惫和营养不良留下的枯黄气色。
“班长，您这气色比出发那会儿年轻了十岁。”狂哥笑着迎上去。
“少贫。”老班长斜了他一眼，“一年没见，枪还端得稳不？”
“您试试？”
“正好。”老班长把步枪往狂哥怀里一塞，“归队训练，一个都别想偷懒。”
鹰眼已经走向打谷场边的射击位，冲老郑点了点头。
老郑一口东北腔笑了。
“鹰眼兄弟，好久不见啊！”
“来来来，我这一年枪法长进不少，你给掌掌眼！”
“回头看。”鹰眼简短回了一句，已经开始检查步枪。
训练从下午持续到天黑。
入夜，尖刀班在窑洞里围坐，闲聊之余老班长突然开口。
“老郑，南口那边的消息你听到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