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枯骨,在于昌那里,至于具体藏在了哪,又会怎么去好生安葬,那就不是秦凡能插手的了。
说白了,这事只不过是他们于家的私人恩怨。
自己只是一个旁人,
看看就好。
见秦凡走远,于知鱼看了一眼正讽刺连连的于昌,又看了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父亲、众多亲戚,最终跟上了秦凡。
“你不留在那处理于昌的事,跑出来干什么?”
墓的山头另一边,秦凡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。
于知鱼惊讶道:“你原来是抽烟的啊?”
“偶尔。”
秦凡点燃烟草,深深地吸了一口,眉宇间见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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