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得连着去三日,之后只需要初一十五去请安即可。”
听到请安时辰是卯时是,李妤纾眉头一跳,顿时拧成一团,扭头就听到只需要初一十五请安,又舒展开来。
不需要天天请安,卯时就卯时吧。
……
萱堂。
天边刚泛起一丝金光,赵珩就起身了,今日他需要去军营一趟,邱先仪起身伺候他穿衣,忙活一通,也睡不着了,眼看着天亮了,于是便洗漱换衣。
穿戴完毕,才堪堪卯时。
眼看时间还早,郑嬷嬷给她端来一碗燕窝粥,梢绿忙着将梳妆台上的首饰收拢到抽屉里,看着坐在桌边安静用膳的邱先仪,咬了咬下唇,终是按捺不住,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年轻气盛的忿忿:
“主子,柳姨娘日日扮出那副风吹就倒的样儿,见了谁都像见了猫儿的老鼠,缩着脖子,眼神儿怯怯地一瞟——可就是这一瞟,才最是恼人!昨儿王爷刚回府,不过问了一句她怎么清减了,她便拿眼尾扫着地面,细声细气地说什么‘春日寒凉,许是夜里风大,窗子不严,偶有咳嗽,不敢惊扰王妃清静’。这叫什么话?倒像是咱们主院刻薄了她,连扇好窗子都不给!”
梢绿越说越急,将妆匣合上,快步走到邱先仪边,杏眼圆睁,“还有上回,她来请安,不过是在廊下多站了一刻。她也不诉苦,就那么捏着帕子,眼圈儿微微泛红,欲言又止的……她就是这般,时时刻刻、不声不响地给您上眼药,看着柔弱,内里谁知藏了多少弯弯绕!”
邱先仪摇头,不以为然,“柳姨娘身子柔弱,性格也畏缩了些,你就是带着偏见看她。”
听着梢绿气愤的话,郑嬷嬷皱眉,忍不住道了一句:“梢绿说得也有道理,王妃你就是太好说话了。那柳姨娘……”她顿了顿,似在斟酌词句,“确是有些本事,就凭她跟了王爷这么多年,还没让王爷厌倦就得以说明很多。这深宅内院,有时候,眼泪比刀剑还利,软话比明枪更难防。”
梢绿见奶娘也似有同感,更得了支持,转向邱先仪道:“就是,还有那新来的李氏,明明是王爷救了她,她非得抓着一个被王爷碰了身子的由头赖上王爷,还在众目睽睽下抱王爷的腿,如此放浪形骸,没有一点千金小姐的矜持,估计也是个见利忘义的。”
“奴婢觉得您定下的初一十五让她们晨昏定省的规矩,对她们太过宽和体恤。照奴婢说,就该拿出正妃的架势来,严厉些!您这般善待,她们哪里会领情?只怕觉得您好性儿,日子久了,越发不知尊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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