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,他靠在车门上,手里拿着一个绒布袋。递给她。
“看看。”
江晚打开,把籽料倒出来。不大,比鹌鹑蛋小一圈,形状像一片叶子。青白色,带一点淡淡的洒金皮。表面光滑,没裂纹。
她对着光看了好一会儿。
“行。”她说,“钱我转你。”
“不急。”
沈岸看着她,突然问了一句:“那篇报道,后来还有人找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拉开车门,准备走。
“沈岸。”江晚叫住他。
他回过头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沈岸想了想,说了一句:“你那个设计,我想看到它做出来。”
车开走了。
江晚站在楼下,把那块籽料攥在手心。温的,有点油性。
她上楼,把籽料放在桌上,打开台灯,对着光又看了一遍。然后拿起笔,在设计稿上做了一处修改,玉石的位置微调了几度,让那个叶片的形状更自然。
改完,她看着稿子,觉得对了。
接下来是找镶嵌的工匠。陈教授推荐了一个老手艺人,姓刘,在城西开了个小作坊,不大,但活儿细。
江晚周末带着稿子和籽料去找他。
刘师傅六十多岁,戴着老花镜,把稿子看了半天,又把籽料翻来覆去看了半天。最后说了一句:“你这活儿,不好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银和白金的枝蔓要跟玉石贴合,差一毫米都不行。得先做蜡模,试了再改,改了再试,没个五六遍下不来。”
“多长时间?”
“一个月。”
江晚算了算时间。论坛晚宴在四十天后,来得及。
“行。多少钱?”
刘师傅报了个数。不便宜,但公道。
江晚付了定金,把籽料和稿子留给他。
回来的路上,她坐在出租车里,看窗外的街景。十月底了,路边的银杏开始黄了。风吹过来,叶子往下掉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她已经快两个月没跟江家的人联系了。
不是不想,是不想。
手机里还存着她爸的号码,但从来没拨过。她爸也没打来过。继母倒是发过一条消息,大意是“家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”,她没回。
她知道那扇门不是为她敞开的,是为林家的联姻敞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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