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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手,慢慢摘下王冠,她把王冠举到眼前看了看,然后轻轻放在地上。
“这只金丝雀,不唱了。”
全场炸了。
江怀山猛地站起来:“江晚!你给我站住!”
她已经转身了。婚纱裙摆太长,走不快,但她没停。
“你今天走出这个门,别想再拿家里一分钱!”江怀山在后面吼,“房子、车子、卡,全收回!你听清楚没有!”
江晚没回头。
走到门口,江语冲过来。
她穿着伴娘裙,妆容精致,眼眶红红的,像受了多大委屈。她拦住江晚,声音带哭腔:“姐姐,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是昭远说他爱我,我没办法……”
江晚停下脚步。
看着江语。这个从小抢她东西的妹妹。抢裙子,抢房间,抢玩具,现在连未婚夫也抢。
江语还在演:“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……”
江晚抬手。
一巴掌。
江语捂着脸,愣住了。演了二十年戏,头一回被人当众拆台。
“这一巴掌,”江晚说,“还你抢我东西的。”
她推开江语,推开门,走出去。
身后,五百双眼睛。有人开始鼓掌。
不是看热闹那种,是真心的。
走廊里很安静。
江晚光脚踩在大理石地上。她低头看了眼脚上水晶鞋,她把鞋脱了,拎手里。
她提起裙子往外走。
酒店大堂里有人看她,眼神奇怪。她不在乎。
她穿着婚纱,光着脚,站路边,像个走错片场的演员。
出租车停下来,司机探出头: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开一下后备箱。”
她把裙摆塞进去,坐进后座。
“去哪儿?”
江晚想了想,报了个地址。外公留给她的公寓,在她名下。江怀山不知道,继母不知道,林昭远也不知道。她妈走得早,外公心疼她,偷偷过了户。那是她最后的退路。
她靠在座椅上,看窗外倒退的霓虹灯。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房子不大,八十平,但干净。她偶尔来住,衣柜里挂着几件常服,冰箱里有矿泉水。她把婚纱脱了扔沙发上,去卫生间洗了把脸。
镜子里的女人眼窝陷进去,嘴唇发白。
以前她的每一天都是安排好的几点起床,几点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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