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的血?”士兵问。
“我的。”苏蘅割破掌心,血滴在地上,“我是右护法,我的血应该有用。”
“可军师说,必须用她的血……”
“她不在。”苏蘅说,“所以,用我的。”
她蹲下,以血为墨,在地上画阵。
阵纹歪歪扭扭,因为她不擅长这个。
沈鹿溪教的时候,她在走神——在看沈鹿溪的手指,那么细,那么白,画出的阵纹却那么工整。
不像她,只会拿剑。
“苏护法,”一个士兵小声说,“第三笔……画错了。”
苏蘅:“……”
她擦掉重画。
还是歪。
触手已经逼近,距离阵眼不到三丈。
“来不及了!”士兵喊。
苏蘅咬牙,继续画。
终于,阵成。
她念咒文,声音僵硬,像在背书。
阵光亮起。
很微弱。
触手停顿了一瞬,然后……继续前进。
“没用?”士兵绝望。
“有用。”苏蘅说,“但不够。”
她看向城墙方向。
沈鹿溪正在往这边跑,手里抱着一个大木桶,跑得跌跌撞撞。
“苏蘅——我来啦——”
苏蘅瞳孔一缩。
“谁让她来的?!”她厉声问。
“军师自己……”士兵缩脖子,“她说‘我的血库存来了’。”
确实来了。
沈鹿溪跑到阵边,放下木桶,喘着粗气:“新鲜的血!今早刚抽的!”
苏蘅:“……”
她看着沈鹿溪苍白的脸,和手腕上缠着的绷带,胸口一阵闷痛。
“你抽了多少?”她问,声音发紧。
“一点点。”沈鹿溪比划,“就一桶。”
“……”
那是一大桶。
苏蘅握紧剑,指节发白。
“回去。”她说。
“不回。”沈鹿溪打开桶盖,“我的血,效果更好。”
她舀起一瓢血,泼向触手。
“滋啦——”
触手尖叫后退,表面的人脸扭曲消散。
有用!
但触手太多了。
沈鹿溪一瓢一瓢地泼,血很快见底。
“不够……”她咬牙,又要割手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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