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黑暗中,几名陆家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,将瘫软如泥的陆福拖向了陆家最深处的地牢。
……
陆家的地牢,建在地下三丈深的地方。这里常年不见天日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霉味。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令人胆寒的刑具,火盆里的炭火发出噼啪的声响,将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。
陆福被绑在一个呈“大”字形的铁架上。他的下巴已经被接了回去,但四肢的关节依然处于脱臼状态,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冷汗直冒,脸色惨白如纸。
陆言蹊坐在刑架前方的一张太师椅上,手里端着一盏热茶,正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。陆微则抱剑站在他的身侧,犹如一尊没有感情的杀神。
“福伯。”陆言蹊轻轻吹了吹茶水,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,“三十年了,我竟然不知道,你还有这么一身好武功。周家给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连命都不要了?”
陆福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陆言蹊,突然咧嘴笑了起来,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显得格外狰狞:“家主……成王败寇,老奴无话可说。你要杀便杀,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,做梦!”
“是吗?”陆言蹊放下茶盏,从袖子里掏出那张从竹筒里截获的密条,在陆福眼前晃了晃,“‘事已败露,速炸主穴’。福伯,你这张条子,可是把周家的底都交了。现在,我只需要知道,那两千五百斤火药,到底藏在东渠大坝的哪一个闸口?”
陆福瞳孔一缩,但他依然咬紧牙关,冷笑道:“你既然猜到了是大坝,有本事自己去找啊!东渠大坝绵延十五里,一百零八个闸口,我看你陆言蹊能在天亮之前排查完几个!等明天一早,江水倒灌,你们陆家所有人,都要给我陪葬!哈哈哈哈哈!”
陆言蹊看着他癫狂的样子,并没有生气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福伯,你太不了解我了。我既然能设局抓你,自然有办法让你开口。”陆言蹊微微偏过头,看向身侧的陆微,“交给你了。留口气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陆微走上前,将手中的软剑插回腰间。她没有去拿墙上那些血淋淋的刑具,而是从袖中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牛皮卷。
卷轴展开,里面密密麻麻地插着上百根长短不一、粗细各异的银针。
陆福看着那些闪烁着寒芒的银针,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恐惧: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!”
陆微没有回答。她抽出一根最长的银针,走到陆福面前,声音冷得像冰:“人的身体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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