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了有赵院士在了,老带新你不懂?你写论文的时候,要是你老师有心扶持你,你就算帮忙打印个论文,都能在作者那一栏写你的名字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估计他可能会去求陶总,毕竟咱住院总能力还是很强的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可别死要面子活受罪,到时候出现医疗事故,连累了我们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,声音不大,但在这安静的手术室内,着实是有些突兀。
可方知砚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。
他接过探头,利用肾动脉的血流信号,寻找动脉的位置。
这个操作是很难。
可对方知砚而言,也不过如此。
这些人质疑方知砚,不得不说,他们对方知砚的了解还是太少了。
井底之蛙,才会夜郎自大。
方知砚没有理会,他迅速在腹主动脉壁上用血管夹部分阻断血流,然后用尖刀片在血肿最薄弱的地方做了一个小切口。
暗红色的血液涌出来,吸引器拼命吸。
胤纯在旁边帮忙,目光却恶狠狠地瞪了一下旁边那些说闲话的人。
这些人,实在是可恶!
希望方医生不要受他们的影响。
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方知砚,口罩遮着脸,看不到方知砚的表情。
但那双眼睛,却是分外的平静,淡定。
仿佛对于他而言,世界上没有什么难事。
随着切口边缘被夹住,方知砚迅速向两侧扩大切口。
血肿被打开的瞬间,左肾动脉的损伤部位也是暴露出来。
动脉壁上有一个三毫米的纵行裂口,鲜血正随着心跳有节奏地往外喷。
“不是假性动脉瘤,是动脉壁部分断裂。”
方知砚心中盘算着,在这样的情况下,可以修补,不需要切除肾脏。
但是修补肾动脉的难度很高,毕竟肾动脉壁非常薄,而且操作空间只有成年人拇指大小,周围全是血肿。
手术视野中,肾动脉的那道裂口随着心跳一张一合,像一张小小的嘴在说话。
而方知砚要做的,就是在这个直径不到四毫米的血管上,用比头发丝还细的8-0Prolene线,将那道三毫米的裂口连续缝合。
缝合的要求极其的刻薄。
这种手术,已经不是住院医能够做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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