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缝合修补。
而这,又是一个十分麻烦的操作,并且,肝组织异常的脆弱,普通缝线甚至能够直接切割出伤口。
因此方知砚缓缓开口道,“拿4-0Prolene线,大圆针。”
器械护士迅速给予反应。
众人的呼吸似乎在某个瞬间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。
这是一个并不困难,但十分麻烦的操作。
进针的角度要垂直于肝表面,深度要刚好穿过裂口的基底,但又不能穿透肝实质太深,否则会伤到深面的血管。
每一针的间距又要控制在五毫米左右,打结力度也要轻。
如此种种,精细得不像样子。
实在是考验医者的水平。
即便是方知砚,在这样的情况之下,也是慎之又慎。
他一共缝合了误诊,每一针都是在显微镜级别的谨慎下完成的。
最后一针结束,方知砚用干纱布轻轻按压修补处,大概十秒后,他揭开纱布看了一眼。
没有活动性出血,只有纱布上面沾了一层淡淡的血渍。
如此一幕,让众人瞬间松了口气。
成了!
“冲洗腹腔,确认没有其他损伤,准备关腹。”
方知砚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但透露着一种轻松。
显然,手术到这里,似乎已经顺利结束了。
其他医护人员也是纷纷忙碌起来。
不过这个忙碌,比手术前可多了一丝丝的轻快。
但,就在腹腔冲洗完毕,所有纱布清点无误,方知砚准备关腹的时候,麻醉突然喊了一声。
“不好,血压掉到七十了!”
监护仪的报警声瞬间响起来,刺耳,尖锐。
与此同时,心率和血氧饱和度都开始往下走。
什么鬼?
方知砚的动作瞬间僵住。
出问题了?
不可能!
自己的水平绝对不可能出问题。
他在大脑之中迅速回忆着自己的操作。
脾脏切了,肝脏缝了,腹腔内的出血点都已经处理干净,按理说不应该再出血。
可现在患者的血压下降,为什么?
唯一的可能性,恐怕只有一个!
方知砚脸色瞬间一沉,同时声音平静地开口道,“把腹腔内填塞的纱布都撤掉,我再探查一变。”
索性带着口罩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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