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情。她会把责任全推给刘公公,说自己被蒙蔽了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交?”
温软抬起头,看着窗外。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“大典那天。”她说。
阿白明白了。
大典之后,温软就是皇后。皇后的地位已经稳固,太后便没有办法翻盘。到那时候再拿出这些证据,太后连“不知情”的借口都用不了。
毕竟刘公公是她的贴身近侍,心腹所作所为,她绝无全然不知的道理。
“姑娘英明。”阿白低声说。
温软没有接话。
她重新把信折好,放回油纸包里。
“把这些收好。”她说,“除了我,谁都不能碰。”
“是。”
阿白收起油纸包,退了出去。
温软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看着桌上的地图。
她的手指在“凤栖宫”那个红点上停了一会儿,随后移向“御书房”。
最后,指尖稳稳落定在“太和殿”。
那是封后大典举行的地方。
也是她这盘棋,即将落子定局的终局之地。
辰时,温软进了宫。
她走的是西路的便道。这条路平日里少有人行,需要绕过凤栖宫后墙,温软却特意选了这条路。
她要路过凤栖宫。
并非刻意挑衅,只是要让太后的人看见她入宫的踪迹。
温软身着一袭淡青衣衫,发髻仅簪一支素白玉簪。步履从容,不疾不徐。
途经凤栖宫时,门口值守的两名太监看见她,瞬间瞪大了眼睛,神色错愕。
温软唇角微扬,目不斜视,径直前行。
她清楚,不消片刻,太后定会得知她入宫的消息。
御书房。
萧祯早已在等她。
温软步入殿内,萧祯当即放下手中奏折,抬眸望来。
“这么早?”他问。
“臣妾有东西给皇上。”温软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封薄薄的信封。
萧祯接过拆开。
内里并非书信,而是一张素纸,上面是温软亲手誊写的摘要。
她将刘公公七封密信,按时间顺序梳理,每一封的核心罪证,皆凝练为一句简明文字。
萧祯逐行看完,神色骤然凝重。
“刘公公?”他的声线沉了几分。
“是。”温软颔首,“白鹤渡在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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