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知道?”
“想。”永河的声音很坚定。
萧祯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玉瓶的瓶口。
“那就听朕讲一个故事。”
他的声音很淡,像是在讲别人的事。
“那一年,朕二十二岁。”
永河安静下来,看着他。
“大皇兄萧倾,比朕大六岁。他是先皇后嫡出,从小就是太子。”萧祯的目光看向殿外,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,“母后去世的时候,他才十二岁。父皇立他为太子,可他那时候还只是个孩子。”
“大皇兄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太子。”萧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,“他狠,比父皇还狠。十二岁丧母,他在后宫里孤身活了六年。那六年里,他学会了什么叫斩草除根。”
永河抿了抿唇。
“朕十五岁被封为睿王,出宫建府。那时候朕就知道,总有一天,朕和大皇兄之间,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为什么?”永河忍不住问。
萧祯看了她一眼。
“因为父皇晚年昏聩,宠爱贵妃,朝堂上分成两派。大皇兄是太子,背后是沈家,镇国公府那时候就已经开始布局了。朕背后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个母妃留下的安国公府,和几个跟了父皇半辈子的老臣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大皇兄容不下朕。朕也容不下他。”
永河的手攥紧了袖口。
“那几年。”萧祯继续说,“暗杀、下毒、构陷、栽赃,什么手段都用过。朕在大皇兄手里,九死一生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可永河听出了那种平淡背后的血腥。
“最凶险的一次。”萧祯的目光沉了下去,“是建元三年冬天。大皇兄派人潜入朕的王府,在朕的茶里下了毒。朕喝了一口,当场就吐了血。”
永河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太医说,再晚半刻钟,朕就没命了。”萧祯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,不是笑,更像是嘲讽,“可朕还是活下来了。因为那天晚上,朕没有睡在正屋。”
“为什么没睡?”
“因为朕的暗卫提前发现了异常。”萧祯说,“朕大皇兄有一个习惯,他每次要动手之前,都会先派人试探。朕摸透了他的习惯,所以在正屋设了疑兵。”
永河沉默了。
“那一次之后,朕就明白了。”萧祯的声音更低了,“大皇兄不是不能输,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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