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凤栖宫偏殿。
太后屏退了左右,只留下沈景欢和沈婉容。
陆怀慎识趣地退出殿外,轻轻合上了殿门。
殿内只剩下三个人。
太后靠在软榻上,手里端着一盏茶,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。她的神色比方才缓和了几分,但眼底那层深沉依旧没有散去。
沈景欢跪在榻前,额头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,但白绢上还留着那抹触目惊心的淡红。
沈婉容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,面容沉静,双手交叠在身前,姿态恭顺。
太后喝了一口茶,放下茶盏,目光落在沈景欢身上。
“景欢,你方才说的那些话,哀家都听见了。”
沈景欢微微抬头,“太后娘娘,臣妾知道错了。臣妾今日在勤政殿,确实太过鲁莽。”
太后微微点头,“你能知道自己错了,哀家很欣慰。但哀家想问你一句。”
沈景欢恭敬地说:“太后娘娘请问。”
太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,“你今日在勤政殿里,跪在地上以死相逼,逼皇帝处置温软。你说你是为了镇国公府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微沉,“可哀家想问你,你口中的‘为了镇国公府’,和哀家口中的‘为了大靖’,是一回事吗?”
沈景欢愣了一下。
太后继续说,“你以为哀家今日下令彻查温软,是为了替你出气?是为了帮你对付温软?”
沈景欢的嘴唇动了动,“臣妾臣妾以为”
“你以为什么?”太后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,“哀家告诉你,哀家从未想过要对付温软。”
沈景欢的脸色一白,“太后娘娘,臣妾不是那个意思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太后看着她,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以为哀家看不出来?你恨温软,不是因为她通敌叛国,而是因为她挡了镇国公府的路。”
沈景欢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太后继续说,“温软进了宫,皇帝对她的心意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她若是成了皇后,镇国公府在宫里的势力就会被压下去。你怕的不是温软通敌,你怕的是镇国公府失势。”
沈景欢的脸彻底白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太后下一句话让她彻底哑了声。
“景欢,哀家问你一句实话。”太后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如果温软不是安国公府的女儿,而是镇国公府的人,你还会恨她吗?”
沈景欢的嘴唇微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