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,向太后行礼。
“太后娘娘。”
太后看着她。
这个女人,跪过、被指控过、被逼到绝路过,但她从头到尾没有哭过一声,没有求过一次饶。
此刻她自请下狱,站得笔直,目光坦然,像一把被磨砺过的刀。
太后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。
她想起了安国公。
那个在北境戍守了三十年的老将军,每次入京述职,也是这副模样,脊背挺直,目光坦荡,从不弯腰。
将门出来的,到底不一样。
太后心里那一团因信件而燃起的怒火,在看到温软的那一刻,忽然消了几分。
她不信温软会谋逆。
从头到尾,她都不是真的信那些信。
但她是太后,她不能凭感觉做事。
证据指向温软,她就必须追究,这是她的职责,也是她保护皇权的方式。
宁可杀错,不可放过。
这话她说得出来,但此刻看着温软站得笔直的背影,她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“温姑娘。”太后开口了,声音比方才柔和了几分,“你方才的话,哀家都听见了。”
温软微微抬头:“太后娘娘英明,臣女相信,太后娘娘一定会还臣女一个公道。”
太后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怨恨,没有乞求,只有一股平静而坚定的信任。
“你倒是个烈性女子。”
她的语
“不输将门风范。”
温软微微一愣。
她没有想到,太后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。
不是审视,不是挑剔,不是冷冰冰的威压,而是一种近乎认可的感慨。
温软低下头:“太后娘娘过誉了。臣女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太后看了她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陆怀慎。”她开口。
陆怀慎立刻上前: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哀家的旨意,温软暂押天牢,由赵真和刑部一同彻查此案。彻查期间,任何人不得对温软动用私刑。”
“若有违者,哀家亲自处置。”
陆怀慎一愣,随即低头应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崔鸷站在殿内,听到太后最后一句话,鼻子一酸,险些当众红了眼眶。
任何人不得对温软动用私刑,这是太后在保她。
虽然她把温软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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