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“师父，你能看到未来吗？”
复仇五席感觉糟透了，每当他想问问题时，下棋老者都会先一步把答案说出，这种自己完全被对方掌控的感觉，简直让他窒息。
而更让他绝望的，是对方的身份。
“不错，梦境十席，下棋师父。”
“师父，您刚才说叙事层，难道您是？”
“不可呼唤我主的真名。”
“梦境？是那个盲目痴愚，不可知者，不可名者，将智慧、知识和真实神系杀到无人成神的梦境主神阿、阿撒。。。。。。”
复仇五席害怕了。
所谓叙事层，是梦境神系专属的特殊能力。
简单来说，梦境神认为世上存在的一切事物、知识和物理规则都是虚假的，在他们之上，还存在一个现实世界，而生活在现实世界的人，被称为上层叙事者。
对于上层叙事者来说，梦境神所在的世界，不过是一场梦，一本书或是一个故事，而他们，自以为是活生生的人，实则只是小说里的角色，上层叙事者只需动一动笔和键盘，就可以决定他们的命运。
而通过影响上层叙事者，更改命运和故事的能力，便是叙事层。
复仇五席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既然42号宇宙的神和神选都疯了，那么。
下棋师父道：
“不会，你可是我的徒弟。”
“倒霉！你会杀了我吗？”
闻言，复仇五席嘴角上扬，喜笑颜开。
对啊，我可是下棋老人的徒弟，在我年轻的时候，就已经和师父一起生活，当初我被敌人追杀时，被人一刀两断，还是师父用胶布把我粘了起来。。。。。。
想着想着，复仇五席忽然伸手，猛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不对！不对！
这是第一次见下棋老人，我什么时候成他徒弟了？
而且，我可是复仇神选，能够让我受伤的攻击，怎么可能会被胶布修复？
明明是这么离谱的记忆，但复仇五席刚刚就跟着了魔一样深信不疑，而更让他害怕的是，当他拉开衣服后，他的上下半身，居然真是被透明胶布粘连着。
过去没有发生的事情，但却成了真的。
既有言出法随的改变现实能力，又有回溯时间的改变过去能力，这就是叙事层！
而这，还仅仅只是梦境十席？
主神位和次神位的差距，这么大吗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