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绷着。
村里人的闲话她不是没听过，背着身时指指点点，她全当没长耳朵。
可最难捱的还是手头紧，带孩子就腾不出手给人看病，没了进项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好在陈永强一直在背后默默支持跟陪伴，隔三差五送东西来。
丁婉把脸贴在陈永强肩头，当初咬牙把这两个孩子生下来，终究 是对的。
陈永强在丁婉茹这儿待到半夜，他坐起身，摸索着穿上外套。
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丁婉茹也没睡实，跟着撑起半个身子，替他拢了拢衣领：“嗯，路上慢点。”
陈永强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没再多说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第二天，陈永强就交代好了家里的事情，把拖拉机油加满，摇把子一甩，发动机响了起来。
后斗上坐满了人，梁美娥挎着个布包挨着车帮坐，秦家姐妹挤在一块儿叽叽喳喳说着话。
秦山抱着个水壶蹲在角落里，柱子则满脸兴奋地扒着车斗边沿，恨不得立刻就到县城看拖拉机。
陈永强回头扫了一眼，确认人都坐稳了，一挂挡，拖拉机缓缓驶出了村口。
到了县城，陈永强先把柱子放到农机公司门口：“你先看看拖拉机的型号，跟售货员打听打听价钱，我先去占个摊位，一会儿再过来接你。”
柱子连连点头，一溜烟就钻进店里去了。
陈永强又把剩下的人拉到县城集市，找了个靠路口的位置停稳：
“你们在这占着位置，把东西先卸下来摆开，我去仓库把货拉过来。”
“要不要我去帮忙搬？”秦山跟着跳下车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不用，我很快回来。”陈永强重新发动拖拉机。
他的货都收在空间里，自然不能让秦山跟着，随口编了个理由就把拖拉机开走了。
梁美娥开过小卖部，又跟陈永强摆过几次摊，手脚麻利得很。
她挑了个路口拐角的位置，用几块塑料布铺在地上，把带来的几样土特产。干蘑菇、野蜂蜜、腌菜坛子。
还特意把品相最好的摆在最前头。只是货品太少，塑料布空了大半，显得稀稀拉拉的。
秦山蹲在旁边帮不上什么忙，索性站起来东张西望，看县城的街景。
他好一阵子没来县城了，路两边新开了几家店铺，比他印象里热闹了不少。
他叼着根烟，背着手四处溜达，反正是跟着出来开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