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赵鼎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。
他心里清楚,父皇的伤不止经脉受损这么简单。
十二团天地灵火全部耗空,那是把灵台道基都掏了个底朝天,恢复起来不是吃几颗丹药就能解决的事。
但这些话他没问,问了也没用。
赵辰安昏迷了三天。
第一天,乌兰雪从早到晚守在床边,连饭都是端到屋里吃的。
她不怎么说话,偶尔起身给赵辰安擦一擦额头的虚汗,大部分时间就坐在那把椅子上,手里拿着那件缝了一半的外袍,一针一线地走着。
赵辰安的呼吸时深时浅,偶尔会皱一下眉头,像是在做什么不太舒服的梦。
第二天,萧楚楚接了夜班。
她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床脚,怀里抱着一个暖手的铜炉,两只眼睛盯着赵辰安的胸口,数他的呼吸。
李青鸾每天早上过来一趟,放下熬好的补药就走。
药碗搁在床头小几上,用铜盖扣着,旁边还压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服用时辰和忌口。
字迹硬朗利落,跟她这个人一样。
许妃云配了一副外敷的药膏,装在白玉小罐里,交代侍女每天敷两次,敷在经脉受损的位置。
她自己调的方子,万毒宗的底子在那摆着,药膏的渗透力比寻常丹药强了不止一筹。
赵辰安的脸色在第二天下午开始好转,从一开始那种吓人的惨白慢慢泛出了一点血色。
呼吸也稳了下来,不再忽深忽浅。
第三天白天还是乌兰雪守着。
她坐在床边缝那件外袍,骨针走了大半圈的时候,手里的线忽然绷直了。
赵辰安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乌兰雪放下针线,往前凑了凑。
赵辰安的眼皮抖了两下,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,好一会儿才费力地睁开了一条缝。
视线模糊了几息,然后对上了乌兰雪的脸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声音哑得不像话,像砂纸蹭在木板上。
乌兰雪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眼睛里有点亮,但很快就压下去了。
“三天。”
赵辰安嗯了一声,脑子转了两圈才把前因后果接上。
核心,裂痕,十二团火,灵力耗空,黑影,赵霄的雷刀,赵紫星的紫气……一帧一帧地从脑子里翻过去。
“光膜修好了。”
他说这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