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脑袋上的发缝,‘嗷呜’声后撤,这怪她么?李琰前些日子非说要给她弄个新发型,编了好多小辫子,好看是好看,最后弄得头发掉了好些。
现在居然还说她秃了?简直就是不可理喻。
李琰说了句她是个秃头娃娃。李青烟便追着李琰跑。
外面收拾的宫女见状连忙左闪右躲,亏得都是死士不然都躲不过去。也不知道在宫墙处什么时候多了道门,李琰推门进去,李青烟跳过门槛紧随其后。
“李琰,你在跑,我就告诉叶先生,他藏起来的酒又被你和宴序偷喝了。”李青烟扶着膝盖,她爹自从解毒之后是真能跑,那个体力速度,十个红雨都追不上。
这哪里是逗孩子玩,分明是遛傻孩子。
李青烟抬眼看见这个宫殿,有些震惊。
李琰一比一复刻了个勤政殿。
这就是她的宫殿?
这和勤政殿有什么区别?
“若是新的宫殿你怕是住不惯,这里面所有东西都是和勤政殿一模一样的。你看如何?”李琰指着上面的匾额。
匾额上明晃晃写着‘乾坤殿’。
这么大的名字真是压住了勤政殿。乾坤为天地,是一国之主才能用的。
“我这是要搬家了么?”李青烟看着这座宫殿,感觉有些空。
李琰揉揉她的脑袋,“暂时还不行,床榻还没弄好,若是你着急的话,可以打地铺。”
李青烟扭头就走,“让我打地铺,拒绝对不可能。”
然而……
晚间,李青烟躺在地上,翻身看向旁边的李琰还有宴序。
“咱们三个为什么非要挤在地上,换偏殿住不行么?”李青烟有些无奈,这俩爹真是黏人。
李琰拄着头看她,“你自己造的孽,自己受着。”
李青烟有几张符纸需要公鸡血,还是纯黑的公鸡。来福公公好不容易给找来了。
李青烟需要亲自放血。
别看李青烟敢下手杀人,但是杀鸡还是头一回,真没有经验。
匕首直接扎到公鸡翅膀上,那公鸡又疼又害怕,就四处乱飞。公鸡血洒了满地不说,还飞进了寝殿。鸡血洋洋洒洒和下雨一样。
帷幔、床铺、软榻、无一幸免。
“你说你要杀就杀,这么活活折磨人家鸡算什么?”李琰都觉得那只公鸡可怜,最后还是宴序将公鸡按住给李青烟弄出碗血。
鸡血在砖上怎么弄都弄不掉,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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