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绩等人来统帅这支军队,在地方上,也有不少的太守是站在陛下这边的。」
「就算那些人跟你有往来,可到了关键的时候,你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是真正站在你这边的,况且,就算陛下身边的将军们无用,那也是愿意拚死作战的,白白死伤自家人,消耗自己的国力,使地方大乱,这不是我们所想要的。」
羊慎之摇着头,「丹阳尹的位置,一定得是我信得过的人。」
「我宁可先在国内大战一场,也不要在跟石勒曹嶷对战的时候被背刺……这帮人没有底线,我不敢将後背交给他们,若要出征,那就是数万乃至十万军民的性命,我得为他们做主,我不会冒险。」
王导咬着牙,两人对视,却都不愿意退让。
王导深吸了一口气,收起了那名单。
「我会召集群臣,进行商谈。」
羊曼看着两人争执,他都有点害怕两人会吵起来,骂起来,这两人怎麽看都不像是岳父和女婿,完全就是一对政敌。
可是,在王导收起了那文书之後,他就不再那麽严肃了,他露出了笑容来。
「子谨,今日就留下来吃些饭吧。」
「喏。」
方才还势同水火的两个人,此刻又十分的亲近。
……
朝议时的高贵乡公之辩,还是在建康引发了争议。
这件事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晋室造成了极大的冲击,在曹髦刚刚被杀的时候,朝野上下都不敢议论这件事,就这麽一直到了现在,可羊慎之算是公开扯下了司马氏的遮羞布,在朝议之上,当着皇帝的面,来商谈曹髦之死。
甚至是训斥司马昭弑君的行为。
这算是带头冲锋了,这种行为要是放在两汉,大概要被酷吏砍碎,放在隋唐,大概要被砍得乾乾净净,可放在东晋,那是刚刚好。
不只是皇帝不敢以此问罪,士人们竟还觉得羊慎之很有胆魄,觉得他为人正直,直言不讳。
刘隗刁协费尽心思想要振兴的皇威,被破坏的乾乾净净。
得国不正,创基立本,异於先代。
这件事真正被定义为了是晋室的污点,连太子司马绍在得知这件事後,都羞愧地对左右说:如若子谨之言,晋祚安得长远。
婚期一天天的逼近,而羊慎之却忙的不可开交。
他先是去拜访了纪瞻,又去祭拜了贺循,而後,就开始投入到了大事之中。
他要从吏部来推动官职变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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