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等他们自己回来。”
“啊?”
“他们今晚开会,是为了下一步行动。但他们不知道,我们已经知道了。”他嘴角微微一扬,露出一丝近乎残酷的笑,“所以,他们接下来做的事,都会变成证据。”
阿箬脑子转得快,立刻明白:“你是说……让他们继续布置,我们全程看着,等他们把火油、人手、路线全安排好了,再一锅端?”
“聪明。”萧景珩点头,“他们以为自己在布局,其实是在自掘坟墓。”
阿箬呼吸重了几分,脚伤都忘了疼:“可万一他们中途改计划呢?”
“不会。”萧景珩盯着那座废仓,声音冷得像铁,“这种人,一旦定了计,就不会轻易改。他们信自己,不信变数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他们根本想不到,有人能摸到这儿来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灰:“走,先回据点。别走大道,贴墙根,避开巡逻的百姓。我现在是‘疲于救火’的世子,不能让他们看见我还精神抖擞。”
阿箬也站起来,却没动,盯着他手臂:“你这伤……真没事?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淡淡道,“比起这个,我更关心三天后南巷那场‘大火’会怎么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沿着墙根往回走。夜风卷着焦味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远处百姓聚居区还有灯火,零星几点,像困兽的眼睛。
快到据点时,萧景珩忽然停下。
阿箬差点撞上他后背:“干嘛?”
他没答,只抬起手,指向对面屋顶。
那里,一个人影正蹲在瓦片上,手里拿着个铜筒,对着这边照。
——是望远镜。
萧景珩眼神一厉,瞬间反应过来:**对方也有暗哨**。
他猛地拽阿箬趴下,两人紧贴墙根,屏住呼吸。
屋顶那人似乎没发现异常,收了铜筒,转身消失在屋脊后。
阿箬心跳如鼓,低声骂:“这帮人,防我们防得比谁都严!”
萧景珩没说话,只是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——是南陵王府的通行令。
他盯着那块牌子,眼神冷得吓人。
“他们以为我在忙着救火、安抚百姓、处理暴徒。”他声音低得像刀锋划过石头,“但他们不知道,我早就盯上他们了。”
他把铁牌塞回去,站起身,拍了拍灰:“走,回去写名单。三天后,我要让南巷的火,烧到他们自己家门口。”
阿箬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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