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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黑衣汉子挥着棍棒冲进街道,见铺就砸,见人就打。一家米行刚搬出的粮袋被他们一脚踢翻,白米洒了一地,随即被人点着了火把扔上去——轰的一声,火舌窜起三尺高。
“抢啊!”有人带头吼,“世子都不要了,咱们怕啥!”
这不是百姓,是冲着混乱来的。
阿箬瞳孔一缩,指着那个糖葫芦小贩:“是他!就是他发的信号!”
那人已经扔了担子,从怀里抽出一根铁尺,狞笑着朝一家药铺冲去。
萧景珩眼神一冷,抬手就将身边护卫分成三队:“老弱围高台,不准乱;二队绕后控火,断火路;第三队,随我拦街!”
他自己拔出腰间短刀,大步迎着暴徒走去。
街口,三个打手正围着一位老妇抢粮袋,孙子吓得哇哇哭。老妇死死抱住袋子,被打得嘴角流血。
萧景珩几步上前,抬脚踹翻一人,反手一刀背砸中第二人脖颈。第三人举棍要砸,他侧身躲过,抓住对方手腕一拧,“咔”地一声,骨头错位,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“凡伤百姓者,死。”他把人按在地上,声音像冻透的铁,“下一个试试?”
周围暴徒愣了一瞬。
有个胆大的举刀扑来,萧景珩旋身格挡,刀刃撞上门框,火星四溅。他顺势一脚踢中对方膝盖,夺刀在手,反手劈下——刀锋擦着门柱而过,整根粗木“哗啦”断裂,砸在街上,直接压住两个想逃的打手。
“看见没?”他站在断柱上,刀尖滴血,环视四周,“我不但敢砍人,还敢拆街。”
人群一阵骚动。
几个原本想趁乱捞好处的闲汉缩回了手。有青壮年抄起扁担,站到了萧景珩身后。
阿箬这时已带着几名认得路的百姓绕到巷尾,堵住一条偷运火油的小道。她一脚踢翻桶子,冲后面喊:“这边!火油在这儿!他们是想烧整条街!”
果然,桶里流出来的不是水,是黑乎乎的油。
百姓怒了。
“妈的!真要烧死我们啊?”
“这哪是抢粮,这是灭口!”
“跟世子干!”
越来越多的人拿起家伙,自发组织起来。有人搬水桶,有人拆门板当盾,几个铁匠铺的学徒干脆扛着铁锤上了街。
萧景珩带着护卫一路推进,每遇暴徒,不留情面。打晕的直接绑了扔墙角,持械伤人的,当场卸了兵器反铐。
火势在第二队护卫和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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