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续了整整七天。
高烧。
冷汗。
肌肉痉挛。
最严重那晚，监护仪上心率一路飙红。
陈默却连一声疼都没喊。
他只是睁着眼，看着病房门口。
田小雨坐在床边，困得脑袋一点一点。
可她手里还死死抓着他没受伤那只手。
陈默低头看了她很久。
最后只是动了动指尖，把她快滑下去外套往上拽了拽。
赵刚站在门外，看见这一幕，默默把值班灯调暗。
田爸田大山和田妈刘英，也被国安接到了京市安全区。
老两口刚到医院，一听陈默是为了护着自家闺女挨了枪子，刘英眼圈当场就红了。
她才不管陈默是不是京市陈家少爷。
也不管病房外站着多少国安和九局人。
进门就把保温包往床头一放，拉起陈默没受伤那只手，翻来覆去看。
“哎呀这孩子，咋瘦成这样呢？”
陈默沉默了一下。
他刚想解释，自己体脂率常年控制在作战标准范围内，并不属于医学意义上消瘦。
田小雨在旁边幽幽补刀。
“妈，他这不是瘦。”
“他这叫肌肉线条。”
刘英瞪她一眼。
“你可闭嘴吧。”
“人都让你霍霍进医院了，你还搁这儿线条呢？”
田小雨：“……”
这话她还真没法反驳。
田大山站在旁边，背着手，嘴上倒是挺硬。
“男孩子嘛，受点伤不算啥。”
“俺年轻时候上山摔沟里，第二天照样扛苞米。”
他说得一脸平静。
结果话音刚落，他就偷偷摸摸把一个鼓鼓囊囊布袋塞给国安后勤。
“同志，这是俺从老家带来榛蘑、林蛙油、野山参须子，还有点鹿茸片。”
“不多，都是给孩子补身子。”
“你们看看能不能用。”
旁边负责验收反投毒专家接过袋子，表情严肃打开检测仪。
田大山立刻紧张起来，搓着手解释。
“这都是好东西。”
“俺们自己都舍不得吃。”
“榛蘑是俺亲自晒，参须子也是正经山货，不是路边摊忽悠人那玩意儿。”
专家扫完，点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