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感。
他没有用重兵器。一把修长笔直的北境战刀握在手中,照夜玉狮子在敌阵的缝隙中穿梭,快得像一道黑影。
“锵!”
刀光亮起。
萧尘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必是杀招。刀锋以极其诡异且狠辣的角度,精准地抹过一个个黑狼部骑兵的咽喉、面门、腋下——凡是甲胄遮不住的地方,都是他下刀的位置。
他经过的地方,尸体一具接一具地倒下。几乎每一具的致命伤都在脖子上——有的是正面一刀横切,有的是侧面划过,干净利落,没有多余的伤口。
两个人。
仅仅两个人,硬生生在五百人的铁骑阵营中,凿出了一条血肉胡同。
坡顶上,二十名鬼面死士已经收起连弩,拔出腰间战刀,冷冷注视着下方。少帅有令,他们只负责压制和清理残兵。
木骨吕的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他的五百铁骑,正在被两个人屠杀。那个抡锤的女人是疯子!是魔鬼!而那个骑白马的……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过这边一下,杀人跟割草似的,随手就是一条命。
他握刀的手在抖。
身体已经在替脑子做决定了。
腿夹紧了马腹。
木骨吕猛地拨转马头,再也顾不上什么草原的荣耀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逃!
“想走?”
一声嗤笑从前方传来。
木骨吕骇然抬头——萧尘不知何时已经策马堵在了他的退路上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嘴角挂着一丝笑。
那笑容让木骨吕后脊发凉。
“我刚才说过……”萧尘缓缓抬起战刀,声音压得很低很轻,像在跟人聊天,“用刀,说给你们听。”
刀光一闪。
“锵!”
清脆的金铁交击声中,木骨吕引以为傲的厚重弯刀,像一块朽木般被一分为二。
断裂的刀刃打着旋儿飞上天空。一同飞起的,还有木骨吕握刀的整条右臂。
“啊——!”
迟来的剧痛让木骨吕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。他失去平衡,从疾驰的战马上重重栽落,在满是冰碴的雪地里翻滚了十几圈,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,最终撞在一块冻土上停了下来。
他捂着喷血的断臂,浑身痉挛。那只仅剩的独眼里,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狂妄。
而在另一边,战斗已经毫无悬念地走向了尾声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