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差役动作极快,一团破布死死塞进赵乾嘴里,把那个名字硬生生憋了回去。客座上,吴安的双腿已经软成了面条,冷汗湿透了里衣。高福依旧闭着眼,只是盘弄佛珠的动作停了一瞬,一股无形的寒意让吴安死死咬住了舌尖,半点声音都不敢出。
萧尘坐在太师椅上,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,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光。
“杜大人,还不动手?”
杜白面色阴沉到了极点,一挥手。
“打!”
差役立刻扑上去,将钱百万等人按倒在地,扒下裤子。粗壮的水火棍高高举起,破风声刺耳,重重砸了下来。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声在大堂里炸开。
第一棍落下,钱百万那白花花的皮肉上便爆出一道紫黑的血印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棍起棍落不停,沉闷的击打声和杀猪般的嚎叫搅在一起,听得人头皮发紧。
这些商贾平日养尊处优,哪里挨过这种苦?五六棍下去,张洪才已疼得翻了白眼,赵乾嘴里堵着破布,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,裤裆里洇出一大片黄水,直接吓尿了。
三十棍。
整整三十棍。
最后一棍落下时,大堂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十几名北境豪商,此刻全趴在血迹斑斑的青砖上,下半身血肉翻烂,没有一个还能自己站起来。有几个体弱的,已经彻底没了声息,不知是昏死还是断了气。
萧尘站起身,走到钱百万跟前,低头俯视着他。
“钱老板。”萧尘的声音压得很低,一个字一个字往钱百万耳朵里灌,“三十棍打完了。现在,你可以告了。若不想告了,画个押,这事就算了了。”
钱百万费力地睁开眼。他痛得浑身痉挛,视线模糊得厉害,只看到眼前一双玄色皂靴。
可他脑子里,却死死钉着昨夜妻子托人递进牢里的那几句话——"老爷,宫里来的人说了,若是在堂上改了口,江南老家那边……过不了这个年。"
钱百万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横竖是死。退一步,反口翻供,全家被灭门;咬死萧家不松口,东宫兴许真能保他一命。
钱百万布满血丝的双眼里,迸出一股绝境之下才有的疯狂。
“草民……告!”他的嗓子嘶哑干裂,每吐一个字嘴角都往外溢着血沫,牙关死死咬着,因为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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