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天子要的,从来不是哪一家死,哪一家活。天子要的,是这朝堂上的秤,得平。秦嵩在京城一家独大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陛下心里不踏实。所以,陛下留着萧家,留着镇北军,就是为了让萧尘这把不受控制的快刀,去狠狠削一削秦嵩的肉。”
高福看着吴安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:“可如今呢?萧家刚斩了呼延豹,风头盛得扎眼,隐隐有压不住的势头。帝心,同样不踏实了。一条咬人的恶犬,若是长得太壮实,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,那就得饿它几顿。”
高福身子微微前倾,盯着吴安的眼睛:“陛下要的,不是毁掉这扇替大夏看大门的钢铁长城!陛下要的,是让萧家疼!是让萧尘知道,他脖子上还拴着一条链子,而链子的另一头,死死攥在天子手里!陛下要的,是敲打,是把萧家在北境一家独大的财权、政权,一点、一点地剥薄!你现在拿这东西去告御状,是想逼着陛下挥刀自断臂膀吗?!”
吴安听到这里,狠狠咽了一口唾沫,里衣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了。他这才猛然惊觉,自己刚才那番得意洋洋的盘算,在真正的帝王心术面前,简直幼稚得可笑。
“那……干爹的意思是,这请愿书压下来,不用了?”他试探着问,声音都在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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