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没有说“杀身成仁”。没有大喊什么“大夏万岁”。
就两个字。
干了。
跟昨晚在北大营那堵黑石高墙内,在点将台上摔碎黑陶大碗时,一模一样的两个字。
只不过昨晚,碗里装的是烧穿喉咙的烈酒。
今天,碗里装的,是他们这两百条鲜活的命。
“干了!!!”
两百名死士齐声怒吼,那声音犹如平地炸起的一连串狂雷,裹挟着滔天的血性与向死而生的决绝,在铅灰色的天幕下轰然炸裂开来,连漫天呼啸的风雪都为之一滞!
张虎猛地一夹马腹,双腿死死扣住马鞍,策马扬鞭。
他是箭头。是最先撞上铁墙的那一个。
两百匹战马同时发出一声悲壮至极的嘶鸣,铁蹄狠狠踩碎了脚下被冻结的血冰。他们没有分散,没有绕行,没有做任何花哨的战术机动——
而是排成一个紧密的、愈缩愈尖的锲形阵,笔直地、决绝地、如同一颗由两百条命浇铸而成的血肉长钉,朝着盾墙上那个被萧尘标定的最薄弱的一个点,以一种玉石俱焚的姿态,全力冲刺而去!
他们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一样——
他们的任务不是去杀敌,不是去思考怎么活,更不是什么建功立业。
他们的任务,只有一个。
凿穿这堵墙。
用自己的血肉、马骨和铁甲,在这堵坚不可摧的铁墙上,硬生生撞出一个血淋淋的窟窿!
前面的人死了,就变成路基。后面的人踩着兄弟的尸骨继续往里撞。再死。再填。再撞——
直到铁墙碎开!
直到后面的兄弟,能踩着他们用生命铺就的血路,冲过去!
那就——够了。
“嘭——轰!!!”
两百骑排成锲形阵,以全速狠狠撞上那一个点的盾墙——
那一声巨响,沉重到像是天地之间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撞断了,连大地都跟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箭头第一排的五名骑兵,连同他们胯下的战马,在撞上铁盾的一刹那,人和马的骨架在恐怖的对冲力下瞬间同时碎裂!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声连成一片,飞溅的鲜血和碎裂的惨白骨渣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!
张虎的战马在接触盾牌的瞬间,脖颈折断,胸骨塌陷。但他在这必死的瞬间,借着恐怖的惯性,整个人如炮弹般从马背上飞出,手中的战刀狠狠刺入了两面铁盾的接缝处,随后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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