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尘停顿了片刻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全场:“全军上下,除了我,没人比我更清楚!”
他的视线从赵铁山和李虎脸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雷烈身上。
雷烈那张粗犷的脸庞抽搐了一下,最终还是挫败地闭上了嘴。
他无法反驳。因为他亲眼见过,这一千六百人在训练场上跟着少帅摸爬滚打了整整两个月,那种犹如机械般精密恐怖的默契,早已经刻进了骨髓里。
“换做你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带队。”
萧尘的语气平稳,却带着残酷的真实:“你们都绝对无法在半炷香那稍纵即逝的空门内,精准无误地切入敌人的心脏!”
他紧紧盯着赵铁山,一针见血地剥开了老将最后的幻想:“赵将军,你是百战宿将。打正面阵地战、依托城墙拼消耗,你是一把好手。但这种穿插渗透战术,你不懂,更不熟悉!”
赵铁山张大了嘴巴,那张老脸憋得通红,却硬是吐不出半个反驳的字来。
萧尘说得对。半炷香的窗口期,在五万高速冲锋的铁骑中,简直比在刀尖上跳舞还要致命!
差一息的时间,敌军前锋就会回援,一千六百人将瞬间被踩成肉泥;差半步的路线偏移,整支队伍就会深陷敌阵纵深,再也拔不出来!
这种极限斩首,光靠悍不畏死的勇气根本毫无用处!
赵铁山颓然地闭上了嘴,将满腔的血勇死死咽回了肚子里。他绝望地发现,少帅,确确实实是目前唯一、也是最完美的人选。
“你们去。”萧尘毫不留情地下了最后的定论,“就等于去送死,等于把这唯一翻盘的机会,白白葬送!”
偌大的中军帐内,彻底安静了下来。死一般的寂静中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。所有的将领都认清了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雷烈死死握着那把钉在沙盘上的刀柄,胸膛剧烈起伏了许久,终于,他那攥得发白的五指,一根、一根地慢慢松开,离开了刀柄。
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气氛中,萧尘突然动了。
他一把按住腰间佩剑的剑柄。
“铿——!”
一声清脆高亢的拔剑声骤然在帐内炸响!雪亮的剑光在昏黄的烛火下撕裂出一道刺目的匹练!
萧尘持剑在手,剑锋直指沙盘正中央、那面代表着呼延豹中军大纛的黑狼旗!
他手腕猛地一个翻转!
“嚓!”
剑锋如冷电般掠过。那面画着狰狞黑狼头的小旗,连同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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